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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读☆
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生活着在安静中盛享人生的清凉幸福就在此刻平凡的开始,也可以走出伟大人生你无法做一个人人喜欢的橘子最简单,才是最好的爱别在金矿上种卷心菜奶奶,当你老成了我的孩子……总有一朵花正在为你开放别人不走的地方才是路为了玫瑰,给刺浇水人不能同时坐两把椅子人的命运到底由什么决定?你已有多久没有抬头看天空了我是你枝头上的一只鸣蝉宋词是一朵静静盛开在内心的莲花没有掌声,我们一样虔诚地歌唱藏起你的落魄相让自己成为一匹永远驰骋向前的骏马我们只需有一片叶子上帝的那扇窗不会自己开启你就一直抱怨吧没有一棵小草自惭形秽这一生,至少为一件事疯狂相信我,好日子就要来了你不高兴,生活比你更不高兴生命中,那些牵动心灵的声音非常努力,才能毫不费力给梦想一个播种的时间放弃是一种理智的拥有总有一条道路适合你那种温暖,戛然而止……如果有一天,生你养你的两个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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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玉恒:我这样一路走来         ★★★ 【字体:
支玉恒:我这样一路走来
作者:admin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2/11/19    
  编者按:支玉恒快40岁时才由体育教师转为做语文教师,结果一教就教出了自己的个性、教出了语文教学的名堂,教出了在全国的影响。于是,他成为了小学语文教学界的一位传奇人物。虽然在他身上缺少一些人们通常看得很重的荣誉光环,他不是“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他没有被评过“全国优秀教师”,甚至他不是特级教师,但他并不缺少同行的认可。在小语界有“四大天王”之说,支玉恒便是其中之一。或许我们可以说这样的话:来自同行的认可才是真正的认可,来自同行的尊敬才是真正的尊敬,来自同行的荣誉才是真正的荣誉。

  “名师人生”栏目自开办以来,选取的人物至少是有影响的特级教师,而这次是一个例外。

  支玉恒幽默、诙谐、炉火纯青的教学艺术,折服了数以万计的一线教师,他的身后有数量可观的“追星族”,为数不少的青年教师找上门来要拜他为师。这说明支玉恒是一位具有专业魅力的语文教师。论他个人的影响力,他走多远,他的课就带到多远,他的影响力也就扩散到多远。他一支粉笔驰骋大江南北,足迹几乎遍及了全国县级以上的地方。他的课开了小学语文教学“以读代讲”之风,创立了“自主发展—点拨启导”式教学;他对教学的思考、对理论的研究都注入到了自己的教学实践,启发、引领了一线的教师,于是,从他身上散发出了“名师效应”,也使他成为了名副其实、当之无愧的名师。

我这样一路走来

  ● 支玉恒

  经常有老师问我:“您学历不高,又不是科班出身,为什么课讲得那样好?”

  的确,论学历可以说是中专,初中毕业我考上了体育学校,实际的文化水平,也就是初中那点底子。体校毕业后,教了20年体育,因为身体原因才改行教语文。

  死心眼下“笨”功夫

  初教语文时,语文教师的三大基本功读、写、说,可以说样样都不行。怎么办?我这个人有一个怪脾气——不论干什么,不想让人家挑出毛病,不想让别人笑话。于是,一狠心,练!汉语拼音一点不懂,找本校低年级的郭兰芝老师学,一连补了三个晚上,攻下来了。字写不好,练毛笔字!一连三四年,备课、改作业、批作文、写总结、写论文,包括写检查,只要写字,一律毛笔小楷。朗读读不好,借来录音机,读了录,录了听,听了改,改了再读再录再听。每篇课文都要折腾三五遍。文化底子薄,不懂教学理论,买书、看书、做笔记、写心得,一直坚持到现在。

  我这个人生性乐观,老招人笑,大家都喜欢听我说话,说这叫幽默。这幽默可帮了我的大忙,上课时,学生两眼瞪得溜圆听我讲课。下课了,我就与孩子们一块踢球,他们二三十个人也从我脚下抢不走球。他们可佩服我了,我说什么他们都听。班里的纪律也好了,一个学期被评了二十多次周红旗。毕业考试一下子考了全市第一。坐下来一想,我这个语文老师当得还行,心里挺骄傲!

  但是上课,还总觉得有点无头无绪。没关系,听听别人怎么上。上课了,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我推开门就去听课。老师见我傻傻的,挺真诚,也不好说什么。下了课,就找老师研究讨教,有时也给人家提提意见。真奇怪,老师们不仅没有讨厌我,看样子还很欢迎。于是,几年下来,我的听课笔记本堆了一大摞。我分别把它们装订成册,包上皮儿,还给它们起了好听的名儿,如叠翠、积玉、传芳、览胜,等等。

  那时我们的校长是刘树勋先生。这位校长有个特点——酷爱听课。他一听课,就把怀表掏出来,放在桌角上,听得哪里有问题了,就“吭吭”地直咳嗽,下课就要找你“算账”。他特别爱听我的课,于是我就得到了他许多的“吭吭”。还有一位刘淑娴局长,人很和气,听课听高兴了,脸上就笑成了花,于是我也得到了她许多美丽的微笑。我的语文教学就是在这二位长者的微笑和“吭吭”中一天天进步的。一晃,7年教了7个毕业班,6个班在全市考第一,一个考第二。

  渐渐地,我被区市的教研部门盯上了。那时,张家口地区教研室的主任是李德善先生。此人文学水平很高,擅长语文教学。他召集了我和其他几位优秀教师组成了一个类似于“别动队”的特别研究小组,经常在一起切磋交流,还编写了上百万字的教学资料。和李德善主任共同研讨的那几年,是我教学水平提高最快的几年。 

 踏上自我反思的“战车”

  大概是1982年,我教语文的第4年吧,河北省电教馆要来张家口给一位老师做录像课,我偷偷地找到李主任,让他去和省里的同志商量,给我也拍一课。没想到人家答应了。那次是我第一次看见摄像机,拍了郑振铎的《别了,我爱的中国》,没想到这节课被推荐上去,还获了全国的奖。从这以后,我就走出了张家口,应邀到省内的不少城市去讲课。在外面讲课,既是荣誉,也是压力。正是这种压力,逼得我进一步苦学苦练。

  1985年,我被派参加了国家教委举办的为期一年的全国小学教育研究班。在这里,我听了许多专家、教授的理论报告,参加了深入的理论与实践研究,教育理论水平得到了一次空前的提高。在学习交流会上我还作了一个《教学过程的主要矛盾》的报告。并参加了研究班学术著作的编写工作。在编写中更广泛地阅读了许多学术著作,做了详细的笔记。

  1986年,我第一次出省——北京宣武区右安门一小的张光缨老师请我去上课。我讲的是《飞夺泸定桥》。当时张光缨老师的姐姐、海淀区教研室主任张光珞老师也带了人去听课。北京,历史悠久,积淀深厚,北京的老师向来都是接待外省的去听课。我一个山中小城的老师来这里讲课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的心一直跳了一天一夜,但我又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既然作了精心的准备,讲就讲,放开了讲。结果两节课讲下来,张光珞老师连饭也没让我吃,就把我拉到了海淀,再给他们讲。我知道,大概这一炮又打响了。自此,我走出了河北省,又先后应邀到河南、陕西、天津、内蒙古、江西、黑龙江等省市去讲课。

  别人的课越听越多,自己的课也越讲越多,我的心里犯嘀咕了,总觉得我们的课讲起来怎么跟理论著述上说的有点对不上号。书上说:“教学的主要目的之一是发展学生的智力。但是机械地获得的知识是同发展智力无关的。”“教师教任何功课(不限于语文),‘讲’都是为了达到用不着‘讲’,换个说法,‘教’都是为了达到用不着‘教’。”连老外都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数学教师和语文教师在一节课上要讲的时间,不应超过5—7分钟,让学生通过自己的努力去理解的东西,才能成为他自己的东西,才是他真正掌握的东西。”可是我们是怎样讲课的呢?有的40分钟老师要讲30多分钟,有的整个课都在喋喋不休地问答。这怎么叫“通过学生自己的努力”去获取知识技能呢?有一个阶段,这些问题把我憋得好苦。

  究竟怎样教学生学语文呢?渐渐地,我发现学生喜欢读书,他们更喜欢那种抑扬顿挫的感情朗读。既然学生喜欢,我的课上就让他们敞开去读。结果一段时间下来,学生的语文学习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他们说话不打结巴了,作文句子通了,连错别字都少了,真是怪极了。一看书,人家早就说过了:“阅读是学生掌握阅读技能的最主要标志。”“许多学生之所以不能掌握知识,乃是因为他还没有学会流畅地、有理解地阅读。”再想一想,我们讲课,弄作业,说来归去都是为了一个“考”字。为了考,有的死记硬背;为了考,顾不上学生其他方面的发展。可书上也早就说了:“学校的职责不限于传授各种知识,培养各种技能以及发展智慧能力,学校更负有促进与指导人格发展与心理健康的主要职责。”原来,我们好多习以为常的想法和做法都是错的!怎么办?没说的,只能改!

  1989年,全国要召开建国以来第一次带有大赛性质的小学语文教学观摩会。当时我也阴差阳错地被作为特级教师邀请去为大会做“示范课”。我暗下决心,在这次大会上,讲课一定要少讲少问多读,让学生在读中理解、读中感悟、读中体会情感,读中受到思想的熏陶。结果讲课获得成功,掌声经久不息。华中师范大学教授、全国小学语文研究会的学术委员杨再隋后来评论说:“支玉恒老师把读的功能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让汉语教学的魅力展现得如此多姿多彩,实在难能可贵。”“为当时从一讲到底到一问到底的语文课堂教学,送来一股清凉的风。”广西教研中心的黄亢美先生也说:“自此全国很多地方兴起了‘支氏品读法’”。

  会议后,我针对时弊,深思熟虑写了几篇文章。第一篇是《阅读教学从整体入手》发表在1990年第3期《小学语文教学》,没想到却由此引起了全国范围的一场学术大讨论。各种期刊发表辩论文章数十篇,历时一年多。第二篇是《反思“带着问题读”》,第三篇是《“带着问题读”的再反思》,第四篇是《“问答式”必须改革》,均发表在当时的《小学语文教学》杂志上,又引起了新一轮持续一年多的全国大讨论。我很高兴,这反映了小学语文教学领域的沉闷空气已被打破,人们开始关注教学思想与教学实践的改革,但也反映了两种思想正在斗争。

  我又想,教学是实践的科学,光在口头上争来争去没有什么实际成效。再说,一种教学思想,一种教学主张,当它没有在操作层面上获得突破之前,是不太容易被人接受的。由此,我更坚定了在教学操作上改革突破的决心。 

  做人是人生的第一大课题

  当老师的都知道,学生是学习的主人,课堂上应该以学生为主体,让学生多说、多读、多动脑。但是在实际教学当中,学生依然是配角。于是我设计了《太阳》一课,在杭州讲出,又得到了极大好评。著名特级教师于永正特意为此写了一篇《小学阅读教学的新突破》,他说“整个教学过程中支老师没有提出一个直接涉及内容理解的问题,全部板书也是由学生完成。两个教时中,进行单独说话、朗读、辩论、书写、板演的学生有近百人次(集体或小组活动的不计)。”“的确,语文教学负荷太重,承袭太多,要突破模式化的框框,实现学生学习方式的转变谈何容易。突破,首先是教育思想上的突破,变教师为主为学生为主。”读了这些话我更坚定了方向。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一阶段,我得到许多老前辈的扶持与帮助,也为我做出了“做人”的榜样。首先是斯霞老师。1998年,上海S版教材举行教材教法研究会,请我到上海去讲课,当时年已近90岁的斯霞老师也应邀到沪参会。斯老师听了我讲的《太阳》,课后特意找到我,跟我谈课谈了一个多小时。斯老师肯定了我的课,也给我指出了今后应该注意的问题。她说:“你以后再讲课我还去听!”果然不久她就应邀参加了广东顺德的教学会。在会上她又听了我讲的《高粱情》一课,仍然对我进行了谆谆教诲。在会上斯老师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一直到下午散会,始终端坐会场,认真听课做笔记。她说:“我最喜欢听老师们上课,最喜欢听大家讨论教学了,我要好好学习。”有一天晚上快11点了,我外出归来,见斯老师一个人在宾馆走廊里走来走去。我很奇怪,问斯老师怎么了。斯老师示意我小声一点,轻轻地说:“我今天老是咳嗽,等同屋的老师睡着了,我再进去。不然我咳嗽得人家不能睡。”听了这话,我顿时感到全身的血液在涌动。这是一位90岁的老人啊,一声咳嗽都在想着别人,多么令人肃然起敬!做人,这是人生的第一个大课题,斯老师正是有了这样的人品、人格,才有了她辉煌的教育成就。第二年,江苏省为斯老师庆贺90大寿,斯老师特意给我发了邀请函,我还与斯老师全家合了影,没想到这以后再也没见到老人家。

  在我的一生中,袁瑢老师也是我做人和教学的楷模。1982年夏,我随河北省组织的“教育参观团”到南方学习。这天要到上海市实验小学听殷国芳老师的《赤壁之战》。但上课的却是年逾花甲的袁瑢老师。原来当天殷老师的婆母病危,已退休的袁老师不愿让全国各地来听课的老师徒劳往返,心中失望,不愿让殷老师心怀愧疚,也不愿让病危的老人心中不安,更不愿耽误了几十个孩子上课,毅然重执教鞭。虽然袁老师也参与了殷老师的备课,但谁都知道,临时拿书上课不但很难,而且有风险。结果袁老师上课行云流水,举重若轻,让我这个第一次见到她的人心怀崇敬。崇敬袁老师的教艺纯熟,崇敬她博大的爱心。后来她听了我的《第一场雪》,紧接着在洛阳又听了我的课,每次都与我促膝长谈,提出了很多中肯的意见。洛阳会议结束后,大会安排我的老伴和女儿与袁老师同行送她回上海。到上海后,袁老师执意让她们母女住到她家中,时间长达一个星期。每天晚上袁老师都给她们画好第二天出门游览的线路图,注明车次,上车地点、中转地点、下车地点。第二天一早就起来给她们做好了早点,吃完饭,亲自送她们到第一个上车点。下午又早早到终点站等着带她们回家,天天如此!上世纪90年代中期,有一次我和袁老师等几位老前辈去牡丹江市讲课,没想到遇到了洪水,带路的牡丹江市的李守仁老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们心中也很发慌,但袁老师镇定异常。她说:“没什么大关系,人生下来谁不遇到几次考验。我很好,倒是你们要沉得住气,心一慌就乱套了。”我受到了很大的震动和鼓励。后来我去江西瑞昌讲课,返程时,正赶上长江决口,潮头就在后面追着汽车,从后视镜中可以看到翻滚的浊浪。车上人都很惊慌,怕我这位请来的客人被水卷走。我知道,我要是稍显惊惧,全车人都会手足无措。于是,我就像当年袁老师那样稳坐不动,还和他们开玩笑。司机情绪稳定了,沉着地飞驶。因此说袁老师给我的教诲,绝不仅仅是教学上的。

  杨再隋老师也是我教学生涯中最尊敬的一位导师。他对我教学上的指导,由于过多,过于具体,这里无法一一述及,只讲杨老师教训我的那一次。有一次在湖北天门市讲课,课前一位著名教授告诉我上阅读课也要读写结合,最好让学生写一写。我很为难。课里没有这样设计,教学步骤环环相扣,从哪里挤时间呢?但又一想,读写结合确实很重要,应该有所体现;第二,加上写作会使课堂添彩,获得好评;第三我是头一次到天门讲课,这里是“状元之乡”,应该留下好印象;第四,专家特意叮嘱,他又在台下第一排听课,不改一改,人家会不高兴,对我今后也没好处。于是上课时我就做了临时调整,老惦记着挤时间。结果每一个步骤都没有到位,作文也没有写好。下课后,杨老师把我叫到跟前,我只好据实以告。杨老师毫不客气地说:“上课就是上课,哪来那么多的私心杂念!没有周密计划,没有精心设计就胡讲一气,这是不负责任!不要以为自己上课比较灵活,就可以随心所欲,改得这样不伦不类,算什么!”杨老师的话像当头棒喝,一下子让我无地自容,也让我清醒。我为了人情面子,为了自己所谓“添彩”,为了让人家说好,为了讨好专家,竟然拿教学当儿戏,拿学生当儿戏,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从这以后,我努力克服浮躁,克服功利心,时时刻刻不敢忘记“责任”二字了。

  返璞归真去浮华

  2000年以来,国家颁布了《课程标准》,提倡学习方式的变革,特别提倡了“自主、探究、合作”的学习方式,新一轮课程改革开始了。但是由于对《课标》精神理解的偏差,在不少方面出现了重形式轻内容的倾向,例如,实施“自主、探究、合作”的学习方式,认为只要上课就要分组讨论,学生面对面围坐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就算探究合作了。针对这一形式主义的倾向,我又设计了《难忘的启蒙》、《宇宙生命之谜》等几课。我力争学生在分组时人人任务落实,防止“滥竽充数”现象发生,使每个参加讨论的学生都有事可干,有话可说,让人人的学习都对本组集体探究的成果负责。这样,课的形态变了,但自主学习、独立思考的基本学习规律没有被打破,而是被纳入了合作探究的氛围中。杨再隋老师在文章中评价说:“从变革的角度看《难忘的启蒙》一课给人的印象更为深刻……支老师以自己独有的教学模式诠释了课程改革的新理念,突破了当今语文教学中的许多思维定式和课堂教学模式。”

  这些年,教学交流在全国普遍铺开,一些教学竞赛也促进了教学研究的开展。这就免不了要上许多公开课。公开课、竞赛课的广泛兴起,使广大教师增加了学习借鉴的机会。但是,由于公开课本身的公开性、竞赛性,就免不了给公开课本身涂上了功利的色彩。因此,出现了许多不正常的现象。有的人上公开课不是在给学生上课,而是上给听课的老师看;上课时关注的不是学生收获了多少,而关心的是自己出了几次“彩”;上课时不把课堂看成学生学习成长的圣地,而当作了展示个人所谓才华的场所。这样一来,上课时哗众取宠的有,卖弄才情的有,生拉硬扯的有,放任自流的有,不一而足。虽然为数不多,但由于公开教学的公开性,“名师”效应的扩散性,其危害不可低估。看到这种情况,我心痛不已,应约参加了《福建教育》举办的网上讨论《语文教学的返璞归真》。作为主讲人,我讲了近3个小时,回答了10个重点问题。最近又写了《洗净语文课堂上的浮华》一文,将发表在上海的《小学语文教师》期刊上,希望能起一些哪怕很微薄的作用。

  总之,几十年来,我在小学语文教学这块阵地上一路走来,没有迷失自我,没有迷失方向。这是由于我时刻记起一个教师的责任,记起小学语文教学的宗旨,虚心向老前辈学习,先做人后教书,使自己在七十高龄的今天,还觉得对得起自己。

  个人简介:支玉恒,男,中学高级教师,1939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1959年毕业于河北体校,分配到原籍任体育教师,1978年做语文教师。1984年被评为河北省优秀园丁,记一等功。曾任张家口市桥东实验小学校长,后又做教研工作。现为山东省威海市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一小学名誉校长。先后出版了《耕耘与收获》、《支玉恒小学语文教学文集》、《欣赏与评析》、《百篇作文评点》、《课堂教学实录集》、《阅读教学方法集萃》、《课标教学新录》、《课堂情趣与智慧》等十多本教学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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