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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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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的教学心得         ★★★ 【字体:
《药》的教学心得
作者:admin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2/10/28    

《药》的教学心得

程翔

    鲁迅先生的短篇小说《药》我已教过多遍了,但每教一遍都有新的体会,我越来越深刻
地感受到鲁迅先生小说创作手法的精妙。下面谈几点粗浅的认识。
  一、花白胡子等人
花白胡子在小说中具有重要作用。请看小说第三部分的描写。
  店里坐着许多人,老栓也忙了,提着大铜壶,一趟一趟的给客人冲茶;两个眼眶,都围着一圈黑线。
  “老栓,你有些不舒服么?──你生病么?”一个花白胡子的人说。
  作者突出了“花白胡子”这一特征,意在突出其年龄大,是一位老者。在众多的客人当中,只有花白胡子询问华老栓的身体状况,这与其说是花白胡子关心老栓,倒不如说花白胡子善于察言观色。
  “包好,包好!这样的趁热吃下。这样的人血馒头,什么痨病都包好!”华大妈听到“痨病”这两个字,变了一点脸色,似乎有些不高兴;但又立刻堆上笑,搭讪着走开。这康大叔却没有觉察,仍然提高了喉咙只是嚷,嚷得里面睡着的小栓也合伙咳嗽起来。
  这一段是很富有戏剧性的。康大叔毫无顾忌的话,引得华大妈有些不高兴,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搭讪走开”。康大叔是没有觉察,还是佯装不知?但不管怎样,在场的其他人都感到气氛有些尴尬了。谁来解围呢?只有花白胡子能做到这一点。他善于察言观色,更感觉到气氛的紧张,于是他出来打圆场了:
  “原来你家小栓碰到了这样的好运气了。这病自然一定全好;怪不得老栓整天的笑着呢。”
  这几句话立刻冲淡了刚才紧张的气氛,“自然”、“一定”、“全”三个副词连用,充分强调了这药的效用,也是讨好康大叔的绝妙好词。花白胡子这几句话既安慰了华老栓夫妇,又讨好了康大叔,真是一个圆滑世故的老头!
  花白胡子的作用还体现在推动小说情节的发展上。可以说,没有花白胡子,小说情节就无法往下发展。茶馆谈药的核心不在小栓吃人血馒头上,而在茶客们对夏瑜的态度上。怎样才能从谈“药”转到夏瑜上来呢?这就需要花白胡子穿针引线了。如果说花白胡子两面讨好的话是承上,那么接下来的话便是启下:
  花白胡子一面说,一面走到康大叔面前,低声下气的问道:“康大叔──听说今天结果的一个犯人,便是夏家的孩子,那是谁的孩子?究竟是什么事?”
  花白胡子的年纪应该比康大叔大,但他在康大叔面前表现得低三下四,这说明了康大叔此人的霸道是出了名的,大家都十分怕他。另外,花白胡子这种谦恭的态度能达到探听“新闻”的目的。花白胡子不可能像“许多鸭”那样去看杀人的场面,但他是听说了这个消息的,但又不够详细。现在,知情人就在眼前,那可要问个明白。花白胡子的这些问话很自然地把茶客们的话题引到了夏瑜身上来。试想,如果没有花白胡子,这情节该如何推进呢?
  当康大叔以炫耀的口吻讲述夏瑜狱中表现的时候,作者又让花白胡子充当了一回重要角色。
  “他这贱骨头打不怕,还要说可怜可怜哩。”
  花白胡子的人说,“打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可怜呢?”
  康大叔显出看他不上的样子,冷笑着说,“你没有听清我的话;看他神气,是说阿义可怜哩!”
  听着的人的眼光,忽然有些板滞;话也停顿了。……花白胡子没有听清康大叔的话,大概他把康大叔说的“还要说可怜可怜哩”听成了“还说要可怜可怜哩”。一个“要说”,一个“说要”,意思截然不同。花白胡子根本想不到夏瑜会说“阿义可怜”,这个概念在花白胡子的头脑中是不存在的。于是,当康大叔说出“还要说可怜可怜哩”后,花白胡子就很自然地按照自己的思维定势来理解了。正是有了花白胡子的“错听”,所以才有了下面精彩的场面。康大叔在花白胡子错听之后,不得不重新说一遍。这一遍他说得再清楚不过了:“看他神气,是说阿义可怜哩!”这一回花白胡子听清楚了。在场的其他人也听清楚了。但听清楚不等于听明白。“听着的人的眼光,忽然有些板滞;话也停顿了”。所有的人都无法理解夏瑜所说的“阿义可怜”的含义是什么。在他们看来,阿义怎么会是可怜的呢?夏瑜,一个犯人,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说“阿义可怜”呢?夏瑜所谓“阿义可怜”指的是阿义愚昧,甘心做大清的奴隶,是精神上可怜,花白胡子是理解不到这一层的。他说“打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可怜呢?”的“可怜”是“值得同情”的意思,是肉体上可怜。这两种理解相差十万八千里。康大叔理解夏瑜的意思吗?也不理解,他的“看他不上”和“冷笑”是对着花白胡子的,至于夏瑜说的革命道理,在康大叔看来,这不是人话。当大家都不明白夏瑜话的含义的时候,茶馆便出现了暂时的沉寂,空气好像凝固了。鲁迅先生用了“板滞”一词,真切地表现了人物的精神状态。大家全都陷入了迷惑之中。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还是花白胡子先发话:“阿义可怜──疯话,简直是发了疯了。”花白胡子恍然大悟似的说。作者用了“恍然大悟似的”这样的词,表面看来,花白胡子明白了,他究竟明白什么了?他认为夏瑜发了疯了,夏瑜神经错乱了。花白胡子一点也没有明白,反而表现得更加糊涂了。鲁迅先生入木三分的语言把当时群众愚昧、麻木、无知的思想状态形象地表现出来,令人拍案叫绝。
  二十多岁的人显然是年轻人的代表,与花白胡子形成对比。他虽然年轻,但照样愚昧无知,他和花白胡子不同的只是年龄,思想上则完全一样。这个社会实在没有希望。驼背五少爷是个有特色的配角。他最早到茶馆,最后离开茶馆。他说话华老栓是可以不理的。这是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之徒。他在理解“可怜”一词上的表现最为迟钝,以至于大家话题转移了,他仍然沉浸其中,最后冒出一句“疯了”。
  花白胡子、二十多岁的人、驼背五少爷的语言长度是不同的,各自代表了不同的性格特点。这三个人物的语言是不能转换的。试想,让驼背五少爷讲花白胡子的话,那就大为逊色了。
  二、穿插艺术
在茶馆一节中,作者把“谈药”与“谈夏瑜”非常巧妙地穿插在一起,交互出现,两不耽误。应该说“谈夏瑜”是核心话题,但华小栓咳嗽,康大叔“包好”的话反复出现,使这条明线似断实连。如果只写夏瑜那么明线就断了;如果只写“谈药”,那么小说也就失去了意义。我们不得不佩服鲁迅先生高超的小说艺术。
  三、康大叔这个人
  康大叔是小说中的重要人物。这是一个刽子手或刽子手帮凶的形象。他和花白胡子、二十多岁的人、驼背五少爷不同。他凶残、贪婪又刁滑。学生对这个人物比较容易把握,我只谈几处学生容易忽略的地方。康大叔用人血馒头骗取了华老栓的血汗钱,他抓过洋钱,“捏一捏,转身去了。”为什么不数一数?难道他不担心华老栓少给了他钱吗?“捏一捏”说明康大叔对钱是计较的,他这一捏,便心中有数了。他是不会一个一个数一遍的,他知道华老栓不敢少给他一文钱,面对这样一个胆小如鼠、老实安分的华老栓,康大叔是不必存戒心的,否则,康大叔在华老栓面前一个一个地数一遍,那不显得太掉价吗?
  在茶馆一节中,康大叔一进门便对老栓嚷道:
  “吃了么?好了么?老栓,就是运气了你!你运气,要不是我信息灵……”
  “运气”本是名词,到了康大叔嘴里变成了动词,还带了宾语。康大叔没有文化,信口开河,乱用词语。只有这样,才符合康大叔这个人物的性格特点。他说“运气了你”是错用,乱用,而在作者,则是妙用。康大叔为什么话说了半截就止住了呢?省略号省掉的是什么?“信息灵”是康大叔炫耀的资本,特别是在茶客面前,他更要显示自己的非同一般。但夏瑜是被秘密杀害的,消息是封锁的。康大叔为了骗取华老栓的钱,私下透露给华老栓这个“秘密”。康大叔得意地显示自己的时候,并没有忘形,于是话说了半句,他便敏感地把话止住了。这充分表现了他刁滑的一面。
  四、对上坟的描写
  小说的第四部分写坟地,两条线索至此融合。华大妈和夏四奶奶的相遇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为什么那么巧就碰在了一起呢?表面看是一种巧合,但仔细分析就发现是有必然因素的。清明节是上坟的日子。华大妈之所以早早地来上坟,是因为她要回去照顾茶馆。这在前面有两处伏笔。一处是华老栓买药离家时,听到“窸窸窸窸”的声音,知道儿子想起来干活,便说:“小栓……你不要起来。……店么?你娘会安排的。”另一处是老栓买药回到家,“店面早经收拾干净,一排一排的茶桌,滑溜溜的发光”。这都说明茶馆要早早收拾好预备客人来用茶。那么,夏四奶奶为什么一大早就来上坟呢?作品中写得很清楚:夏四奶奶的儿子是犯人,是被官府杀的,夏四奶奶上坟不愿让别人看见,她认为儿子干了不光彩的事,丢人现眼。所以,她一大早就来上坟了。
  这一部分中有一句话不好理解。“华大妈不知怎的,似乎卸下了一挑重担,便想到要走”。“不知怎的”是一种怎样的心理?究竟卸下了什么样的重担?其实,这是华大妈非常微妙的心理。在茶馆谈药一节中,康大叔说:“谁的?不就是夏四奶奶的儿子么?”这话,华大妈是应该听到的。在坟地中间,有一条小路,“左边埋着死刑和瘐毙的人,右边是穷人的丛冢。”华大妈也应该有所了解。另外,华大妈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华小栓吃了“犯人”的血,至于“犯人”究竟是谁,她是不知道的。现在,在坟地,她亲耳听到了夏四奶奶的那番话:
  “瑜儿,他们都冤枉了你,你还是忘不了,伤心不过,今天特意显点灵,要我知道么?”他四面一看,只见一只乌鸦,站在一株没有叶的树上,便接着说,“我知道了。──瑜儿,可怜他们坑了你,他们将来总有报应,天都知道;你闭了眼睛就是了。──你如果真在这里听到我的话,──便教这乌鸦飞上你的坟顶,给我看罢。”
  夏四奶奶的这番话,华大妈听得真真切切,她先前“这坟里的也是儿子了”的推测得到了证实,而且知道了坟里埋着的是被官府所杀的人,自然就和华小栓吃的人血馒头联系起来。华大妈自然而然地把自己一家划归到夏四奶奶所说的“他们”一类人当中,心里顿时沉甸甸的。当听到夏四奶奶说“便教这乌鸦飞上你的坟顶,给我看罢”这话时,华大妈心中一定很紧张。这两位老妇人都相信封建迷信,因果报应,如果乌鸦真的飞上坟顶,那么给华大妈造成的心理压力就更加沉重了。这里,表现出华大妈非常善良的性格,善良到愚昧的程度。庆幸的是,乌鸦没有飞上坟顶,而是在树枝间,铁铸一般站着。许多工夫过去了,乌鸦仍然没有飞上坟顶,于是“华大妈不知怎的,似乎卸下了一挑重担”,她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踏实点了。这一段,鲁迅先生写得很含蓄,很隐蔽,只有仔细品味才能洞悉出来。
  程翔,男,1963年8月出生,祖籍山东省长清县。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曾任山东省泰安六中语文教师、教研组长、教务处副主任、副校长、校长兼副书记。曾被评为全国优秀教师、特级教师、泰安市专业技术拔尖人才、山东省教学能手。获全国首届中青年语文教师课堂教学观摩会比赛一等奖。主要著作有:《语文教改探索集》、《语文课堂教学的研究与实践》等。曾先后被四家杂志列为“封面人物”;先后被《人民教育》等六家杂志作过专门介绍;1994年7月21日《中国教育报》在头版头条发表长篇报道《教坛升起一颗新星》予以介绍;应邀到全国(包括香港)20多个省市执教公开课并作学术报告,公开课被中国教育电视台等多家电台录制成教学片在全国范围内播放。主要社会兼职有:全国中语会理事,全国中语会青年语文教师研究中心理事长。
  编辑点评:思考深入细致,思辨性强,对老师理解课文有帮助(刘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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